一刻鐘之后,顧懷辭估摸著月嬈已經熟睡。
輕輕給她撥開臉上的發絲,撐著手欣賞月嬈這張絕色的臉。
手指拂過月嬈的臉頰,顧懷辭輕聲嘆息。
“若是當初家中未曾走那歪門邪道的斂財生意,如今我也會毫不猶豫的許下承諾,定要給你一個美滿的人生。”
邪門歪道,是什么?
月嬈滿腹疑惑,這就是厲伏的把柄嗎?
月嬈突然聯想到一事,五年前一場大案,滿朝官員砍了近三分之一,只因貪污軍餉。
那年邊境城戰事吃緊,等了數月的糧餉,卻不足以支撐軍營三日。
落夜城主下令徹查,其余十一城人人自危。
當初懷疑是厲伏的手筆,可是每每到關鍵處,這證據就會指向另一人,環環相扣。
細細想來,這中間,是否有什么聯系。
顧懷辭又自顧自的說了會兒,許是累了,就躺了下去。
“我原也想報效家國,可自古忠孝難兩全,父親有罪,但年事已高,我不忍他鋃鐺入獄,阿嫵,你說我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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