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叫我就走了。”
三井好奇了,想睜眼,但是被另一只手遮住了。“你是誰啊?唔哈……不要停……”
“你管我是誰,要不要做?”
這個聲音聽起來兇巴巴的,一點也不像他正在對三井做的事那般善良。三井被逐漸攀升的性快感攪得越來越亂的腦子告訴他,他應該是在做夢。
“要——”三井忍不住挺了挺腰,想把根部也送進那只小手里。
這位不知道是誰的好心人,拜托再賣力一點,不要厚此薄彼,都要照顧到啊。
“不能動啦。”對方小聲的呵斥有些耳熟,像小貓一樣撓著他的心。
“別睜開噢,不然我不做了。”留下這句話,眼睛上的手縮回去了。
為了爽到,三井老老實實地閉著眼睛,這輩子都沒這么聽話過。“好!”
過了兩秒,先前覆蓋在他眼上的那只手猶猶豫豫地放在三井的腰上,要碰不碰的,然后另一只手也從他的性器上拿走了。
“嘿……!”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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