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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覺得好像有人在看他。
因為很久不出門,他和外界的接觸只有那病床里的兩扇窗和客廳里的兩扇落地窗,除了看電視的時候討厭反光之外,他平時都不把窗簾拉上,好讓自己每天都被陽光叫醒。
合上的眼皮感覺了一下灰蒙蒙的光線,現在天應該還沒亮。護士查房不會走這么近,離小良上班還早,估計是錯覺吧。
打了個哈欠準備繼續睡,就聽到有人喊他:“三井?三井?”
起床氣讓三井的心情不太美麗。他勉強地動了動眼睛,眼皮沉重得有些睜不開,索性就不睜了。他擺爛地繼續躺著,用發啞的聲音道:“誰啊?你想干嗎?地球要爆炸了嗎?”
“……地球不爆炸,但是你可能會爆炸。”
“胡說,我怎么會……噢……”想斥責對方的話在對方的手摸上三井如同昨晚一樣堅硬的性器上時變成了贊嘆的呻吟。
比夏天的天氣還善變的三井從善如流地改口道:“噢……對,我是要爆炸了……在下面一點……啊……”
“不要發出奇怪的聲音好不好?”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嬌羞?還是惱羞成怒?三井的腦子現在只剩下了很久沒經歷過的性刺激,分辨不出來。
“好舒服,為什么不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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