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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井有些緊張地握住宮城的手,深呼吸著道:“他什么時候來?”
宮城哭笑不得地道:“只是拆個石膏而已,你不會有什么感覺的,安心吧。”
三井強裝鎮定地道:“我又不是害怕,我只是不喜歡等。這家伙怎么回事,沒有一點時間觀念嗎?”
宮城看了看時鐘,“伊藤醫生說他[大約]三點來,現在才兩點五十二分。”
“不可能,我五十分的時候才開始緊張的!”三井不相信地探出身去看。“這鐘一定是壞了。”
宮城無奈地搖搖頭,反手握住三井的手道:“沒事的,拆石膏一點都不會痛的。”
三井深呼吸一口,無意識地捏動著宮城的虎口。
沒有太用力,但是每當他的拇指滑過宮城的肌膚時,推動著那里的軟肉像波浪一樣的來回,手背上被推擠的紋路和青筋,還有兩個虎口交疊磨蹭的時候,看起來很……色情。
就好像他們的手在激吻一樣。
宮城清了清喉嚨移開視線,卻沒有把手抽走。
也許他真的應該找個男朋友了,怎么能天天對著病人發情?他真的好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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