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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城本來想好好和母親聊一聊,除了關心一下她的身體和近況,主要是提醒她給安娜辦出國手續時的一些注意事項,是他查了幾個晚上才整理出來的。好不容易借了一大筆錢,就是希望能讓安娜順利快樂地完成這次夏令營,別因為熏不舍得花錢或者哪里沒搞明白,弄得最后安娜不開心。要不是他還差幾個星期才成年,他直接自己去辦相關事宜了。
他準備了一堆話,從如何寒暄到怎么切入重點,不能傷到熏的自尊心,也不能讓她妨礙安娜做想做的事,這個話術比他去找三井借錢還糾結。
可是熏只問了他一句:“這個錢,來得干凈嗎?”
宮城沉默了下,問她是什么意思。
熏用絲巾圍著臉,還戴著帽子,一副非常引人注意的掩人耳目樣。她攪動著宮城點的咖啡,半餉還是沒喝,放下了茶匙,陰著臉道:“我不想說得太清楚。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宮城簡直想笑。
她以為她把他趕出家門以后,無依無靠的他只能靠皮肉討生活是嗎?她一直不相信他可以靠自己的雙手努力地生活?那這兩年前,他拿回家的錢,她倒是也沒少收啊?現在知道擔心他的錢來源清不清楚了?怕臟了她的手是嗎?
也是,她肯定以為自己是被人包養了或者加入了黑社會之類的,畢竟誰能想到一個16歲的高中輟學生,可以靠自己年入一兩百萬?沒有人在乎他是不是打了四五份工,一天只睡五個小時,三餐只吃飯團或面包,偶爾才吃一頓正餐。沒有人在乎他幾乎從來不買新衣服,出租房里至今只有最簡的家具,要不是安娜之前收到了朋友送的禮物,又覺得和她不相配而轉送給了宮城,他到現在洗澡還是只靠一塊肥皂洗遍全身。
宮城沒想過訴苦。因為他知道是他自己不正常。熏不能接受他是同性戀,他自己也不能。
可他就是,這是天生的,改變不了的。
熏不想聽,不想知道有關這種變態的性向的任何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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