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錯了嗚”,面前的青年垂著頭認錯,視線下沉,看到桌面上畫壞掉的紙張,岑知潮壓了壓發絲走到墻角對著縫隙站好。
標準的軍姿,板正的不像話。
他的畫作向來渾然天成。
宋憬的上衣在他身上堪堪蓋過一半的臀,男人的目光在那飽滿的丘停留幾秒又向下掃視。須臾后走到旁邊在他赤裸的腳心抽了一記又幫他穿上鞋子。
“先生忙,我會好好反省的……”
宋憬用鼻音應了一聲,不緊不慢的洗筆,鋪張新的宣紙,就再也沒管罰站的人。
深邃的綠混入濃郁的黑,筆尖沾了錯落的顏色,一筆就是一片飽滿的竹葉,葉尖上是新綠,葉尾染了更深的年歲。
蒼勁的竹骨,分明的竹節,還有一只……不合時宜團在竹林中的小貓。
流暢的墨跡連成字符是今天的日期,紙張往上推了推,邊角輕輕的壓上了鎮尺。
宋憬洗手后走到他身邊,抬手摸到了岑知潮脊背的濕漉漉,對人講,“去洗澡。”
畢竟這樣的錯幾天都不能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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