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雙有力的手臂把他抱出懲罰室放在了軟軟的床上蓋好毯子,揉揉眉心出了臥室。
秋后算賬吧。
宋憬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冷冷的目光柔和了。
他睡覺總是愛側身成一團,不知什么時候起,他的床他占了一席之地,擁著暖乎乎的身體入眠成了肢體記憶。
雙手握緊了。
知潮,你怎么敢。
房間中的透過的光徹底暗了。
“先生先生先生先生”岑知潮的焦急呼喊蓋過了敲門聲。
宋憬的畫筆抖了一下,竹葉下方多了一個墨點,再一抬頭就看到了頭發睡得炸炸的小貓。
剛剛在夢中驚醒,岑知潮被森森灰白色枯骨捉住的一刻冷汗浸濕了發根。拉開窗簾透過日光,蒼天,他竟然睡了一個鐘……
“睡醒了?”宋憬此刻看不出生沒生氣只是抬頭看著他,那只毛筆的木桿被他的指節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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