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衍加快了腳步,想要快點回到自己的座位。但裴覺卻不這樣想,他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錢衍的身后,一把拽住他,“我們談談?”
雖然是疑問句,但卻是不容置疑的語氣。
錢衍不是很想和他談,想起昨天晚上付仁語重心長的一番話——
“所以你覺得他給你送錢就因為他人傻錢多?”
“不然呢?”
“哎,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喜歡你?”
他要是喜歡自己,就更不能談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才不是因為裴覺他錢沒給夠呢。不過既然已經答應當那個地主家的傻兒子,啊不,付仁的男朋友了,就不能在外面沾花惹草,要守男德。
這就是被付公子多次贊揚的職業素養。
“我不想和你談。”錢衍想掙開那只牢牢抓住自己的手,卻發現怎么也掙不脫,便回過頭去準備雙手并用。
裴覺比他要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卻死不松手,反倒抓得更緊,肥大的校服外套硬生生被他攥出許多皺褶。
自己圈養了三年的獵物,就在昨天外出參賽的時候,被人輕而易舉地捕獲了。這三年里裴覺對他無微不至,從來都不敢對他說半句喜歡,生怕操之過急毀壞了兩人好不容易建立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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