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仁在床上翻來覆去,不得入眠。
于是他又開始犯賤,嘗試和錢衍聊天,“不是,我們就這么睡覺了?”
“不然呢?”錢衍有些不耐煩,付仁不想睡覺他還想睡覺呢,畢竟又不是誰像他一樣上不上學都無所謂。
“那只是單純的睡覺的話你當時為什么要給我看身份證證明你成年了?”
“因為未成年人不許早戀?!?br>
付仁結束了這段荒誕的回憶,放在一個星期前,他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和一個男人開房睡覺。
而且是開了房什么也不做,只是單純的睡覺。
怎么想都很丟人好吧,但凡被那群損友知道了一定會嘲笑自己腎虛的。付仁無力吐槽,身體向后倒去。
盡管酒店的大床再柔軟他的腰還是發出了劇烈的抗議,忽視它的代價就是痛得捂著腎在床上打滾,像極了痛經的小姑娘。
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想到了昨晚的按摩,尋思著自己也不能白養他啊,睡又沒睡到,更何況他還是害得自己腰疼的罪魁禍首。讓他按個摩怎么了。
錢衍回到班級里的時候裴覺正站在講臺上組織英語早讀,雖然手在擺弄電腦但眼神卻時不時瞥向門口。
他剛踏入門口就被迫接受眾人的注目禮,其中裴覺的視線最為灼熱也最讓人感到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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