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希望你知道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以后依舊愛我?!辟R靳嶼翻來覆去地摩挲余揚的手,語氣誠懇,“...揚揚,對不起?!?br>
為他的自負,為他的自私。
賀靳嶼說完這番話,兩人雙雙沉默許久。余揚不知道在想什么,盯著賀靳嶼的手,腦海浮現出午后高中走廊,他立于陰影和光明之間,面容卻比以往更加清晰,似乎透過時間進入余揚眼底,靜靜等待一個來自未來的擁抱。
余揚戳弄著絲絨盒子,把它頂到床沿,又伸手撈回身前。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為什么跟唐鈺寧打架?!彼捌鹉敲缎⌒〉你y色,塞進食指和中指玩兒。
你明明懂我沖動的原因。
余揚捏著戒指,狠狠吸了吸鼻子:“...早不怪你了。”他邊說邊把戒指帶上左手無名指。
從你道歉的第一秒起我可能就原諒你了,但那樣真沒骨氣。
賀靳嶼做什么都大大方方的,顯得自己做什么都很小氣。他也曾強迫自己模仿對方的坦率,可到頭來學的不倫不類,總是特別變扭。
賀靳嶼又掏出一張膠片。
余揚定睛一看,是他怎么找都找不到的兩人第一張合影。他們兩個背對鏡頭,站在明珠塔頂,身前是百米高空,星空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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