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揚有很多問題,比如你從哪掏出來的戒指、怎么動作這么突然、你其實有沒有好好聽我講話...
可他半個字都蹦不出來,看看賀靳嶼認真的神色再看看那兩枚樸素到極致的戒指,內(nèi)圈分明刻印著兩人名字的縮寫。
賀靳嶼為自己戴上了那枚刻著HJY的戒指:“余揚,對不起。這枚戒指是我擅自從裕嶺帶走的。”
余揚在珠寶店看見這枚戒指的第一眼就幻想過它戴在賀靳嶼無名指上的樣子。賀靳嶼的手指很修長,凸起的骨節(jié)像一座秀氣的小山,他在柜臺幾乎立馬選定了最不喧賓奪主的銀色,腦海里浮現(xiàn)的都是那雙手會被點綴得多么美好。
他是對的。
余揚不可控制地想,銀色真的很適合賀靳嶼。
刻著Y的戒指靜靜躺在盒子里,閃爍著同賀靳嶼無名指上相似的光芒。賀靳嶼有種想要立刻給余揚戴上的沖動。
“余揚,”賀靳嶼的聲音在耳邊流淌,“我想過很多次什么時候把拿它們出來最合適,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時機。我怕會嚇到你,可我不想再假裝正常下去了,我需要你接納真正的我。”
“其實那天是我讓劉師傅帶你走的。”
余揚猛地抬頭。
“當時我就后悔了。”賀靳嶼摸摸攥在掌心里的爪子,“那幾天我去見了心理醫(yī)生,吃了很多藥。我怕我好不了,萬一以后還會控制不住地做那些你不喜歡的事情。我不該那么做,那些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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