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溫被調抵了些,不那么熱的水流打在兩人身上,沖走了幾分瘋狂。賀靳嶼愛憐地摸摸余揚后腦勺,后者垂著眼躲開,一副受到天大欺騙的惱怒樣。
兩腿間全是賀靳嶼剛射進去的精液,夾都夾不住,撲哧撲哧往下流。
賀靳嶼把人摟在懷里,伸手幫后穴將精液弄出來。
“不要你幫!”余揚噙著眼淚推開他,“死騙子!”
“我吃了抑制精子活性的藥,不會有事的。”賀靳嶼任他打自己,反正也不痛。
余揚果然停下動作:“你不是不能吃嗎?”
“傻瓜,是不能吃抑制發情熱的藥。”
余揚小聲嘀咕:“戴套就能解決的事搞這么麻煩...”
賀靳嶼在他耳邊道:“想不帶套操你。”
兩個人在浴室打鬧了一會,出來后已經天明,余揚幾乎剛沾到客房的床就睡著了。賀靳嶼把主臥被單塞進洗衣機洗烘后才上床,omega渾身散著熱氣和沐浴露香,他摟著腰把人往懷里帶,鼻息間縈繞著熟悉的味道,不一會也沉進夢鄉。
易感期的原因,賀靳嶼顯得很黏人,余揚睡醒時整個人都被攏在賀靳嶼懷里,表情安詳得宛如母親身旁的新生兒。余揚也是頭一回見他睡的這么安逸,忍著沒好意思翻身,愣是等到不知誰手機定的鬧鈴響起,才趁機抽出夾在賀靳嶼胸前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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