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揚立馬意識到自己說了賀靳嶼不喜歡聽的,想到剛才在臥室因為不準二字吃了多少苦,穴肉下意識絞著性器收縮起來,趁賀靳嶼舒服地粗喘,他趕忙出道:“別射進來...”
“知道。”撇下兩個字,大開大合抽插起來。
體內那個家伙再次漲大,頭部明顯破開了飽滿的宮口向內挺進。
可賀靳嶼承諾過不射進去。
淪陷在滅頂快感中的少年忍不住隨著進犯者放縱。
余揚高潮那瞬間,腦袋被熱水蒸的一片空白,眼前的男人成了一團模糊的剪影,唯一真實的感知就是插在自己穴里的那根東西,抵著最深處突突跳動,從天黑做到天明,他對賀靳嶼的老二都足夠熟悉了,知道這是即將射精的前兆。
他實在太爽了,像一臺過載的電腦不斷崩壞,理智被病毒啃噬殆盡,有那么一瞬間他竟然想放棄堅持,讓賀靳嶼射進來,讓食髓知味的子宮嘗嘗精液的味道,把自己全權交代在這個alpha手里,讓他把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栽種進自己體內。
眼前金光乍現,眩暈襲來,余揚感覺渾身散了架,他真的再經不起折騰了,連賀靳嶼沒有遵守諾言,成結的頭部緊緊卡在他的宮口射精,他也沒力氣開口制止了。
余揚愣愣看著賀靳嶼同樣極致舒爽的臉,放在肚子上的手輕輕動了動,不少稠白的黏液便從穴口噗哧流出。
“你說了不射進來的...”
賀靳嶼靠在他肩上,聽耳邊抽抽嗒嗒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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