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揚見是賀靳嶼,緊繃的后背立馬放松了:“你來干什么?”
“都九點半了。”賀靳嶼皺著眉頭,“你下午兩點就出門了。”
余揚捋捋后腦勺:“睡著了不行?”
“你昨晚十點就睡了,一直睡到今早十點。”賀靳嶼眼睛微瞇,“沒睡夠?”
“哎呀你煩不煩——老媽子!”
余揚立馬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向外走,賀靳嶼剛要跟上去,被前臺攔下:“先生你們加時費還沒付呢。”
結完賬人已經不知道跑去哪兒了,賀靳嶼順著空氣里即將消散的信息素,不緊不慢朝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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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揚坐在馬桶上打飛機。
他打心底唾棄聞到賀靳嶼身上的香味就欲望叢生的自己,每夜做夢春意漸濃,不是賀靳嶼壓在身上動,就是那張臉為自己口交的場景。
被想象刺激,余揚顫抖著射出來,接連幾天也沒有讓體液稀釋多少,他飛快抽出紙巾擦掉胯間濃稠的粘精,脖子連著后背紅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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