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沒沖干凈。”
渾身仿佛過電般,余揚扭頭看見鏡子里的下唇還有白沫,伸手去擦,碰到的是賀靳嶼的指尖。指尖結痂的傷口擦在唇上,癢癢的。
“嗯,好了。”
余揚不去盯著那點白,擠開賀靳嶼回了房間。
第二天睡醒,桌上已經擺好熱騰騰的早餐,余揚一吃就嘗出來是邱叔手藝,連著心情也軟和不少。
沒加糖的豆漿化在舌尖,香氣濃郁。
...
余揚迷迷糊糊被叫起來,網管說他家長找,一下子仿佛回到高中時代,嚇得他汗毛豎立,還以為是丁毅他媽又來抓人了。
“啊?”家長?
賀靳嶼站在前臺面無表情的,好多人從位子上探頭看他,見狀往下拉了拉帽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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