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沉》
——愿所有的愛都不再身披禁色
某天,我發現自己好像無法再打鼓。
在這種“死亡”的逼迫下,我去了北京。
我沒有帶什么錢,我在一個火紅的下午出發,并在心里幻想自己變成北京的一個流浪漢。
一整晚的火車嗚鳴著把我送向北方,到北京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我站在霧灰的出站口,大口呼吸著干而冷的北方空氣。
北京。
我背著包環顧四周,再次確定這就是我們夢想已久卻又素未謀面的北京。
天大地大的北京。
朋友打車把我帶到大名鼎鼎的霍營,我們到村口下車,面前只有一條單薄泥路和一條死水溝。
一路上零落排列著低矮平房,年后的樂手們已經陸續回來,隔得老遠我都能聽到傳說里那晝夜轟鳴的三大件發出的噪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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