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獨瘋狂點頭:“要廢了。”
晏年霜眼眸微垂:“轉過去,幫你擦藥。”
賽獨:!
這可不行。
他立馬改口到:“其實不疼。”
晏年霜偏頭,挑了下眉,作勢要上床:“那再來幾次。”
賽獨:“……我仔細感受了一下,剛才可能是疼麻了。”
昨夜實在是太嚇人了……雖然也確實很爽,但是賽獨短期內不想再體驗一次。
他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趴在床上讓晏年霜上藥。穴口有些紅腫,使用過度一般地合不攏,藥膏的溫度像晏年霜指尖的體溫一樣冷,激得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
晏年霜的動作微頓,其實上藥這件事在惡魔昏睡的時候就可以做了,可他就是想看著清醒的惡魔的反應。
他看向惡魔不自在蜷縮的尾巴和微紅的耳尖,眼里有些愉悅:“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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