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果對象是晏年霜的話并不奇怪,但這簡直是恥辱!
賽獨望著天花板不忿了一會兒,忍住全身酸痛,掙扎著爬起來。
不行,還是得跑。
他抖著手剛剛撐起上半身,旁邊就幽幽地傳來一句:“要去哪兒?”
嚇得他手一松,“啪嘰——”一下又摔回了床上。
晏年霜就坐在床榻邊,面無表情的,不知道盯了他多久。
賽獨對上他的眼神就有些怵,面不改色地答:“我去……洗一下。”
“洗過了。”晏年霜回答他,想了想,又補充道:“里里外外。”
賽獨:……
倒是能感受到,洗得相當干凈,昨天射進去那么多都沒多少殘留的感覺,就是脹痛脹痛的。
晏年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知道從哪里變出幾盒藥來,從里面挑出外用的,問:“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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