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芒不耐的朝他擺手,“行了,這兒又沒有外人你就別裝了,等我肏爽了,就讓你體會體會那騷貨到底有多會發(fā)浪!走,我們現(xiàn)在就走。”
黃不越跟在后面,看芒芒一邊憤憤的踩著高跟鞋,一邊嘴里嘟嘟囔囔的嚷道:
“小婊子,老娘手段用盡好聲好氣的把你當祖宗哄了半個多月,你居然沒給過我一張好臉色,老娘愛你心疼你是你的福氣,結(jié)果倒是讓你學(xué)會蹬鼻子上臉了,你不是不想被男人上嗎?呵呵。”
“那我今天還就特意找了個種馬,好好讓你嘗嘗被男人上是什么滋味!媽的,不識好歹的小浪蹄子,今天晚上不肏死你,就是我和這種馬性無能!”
種·黃不越·馬聽到“性無能”三個字的時候,一臉的黑線,默默腹誹:看來這娘們是真給氣狠了,連這話都說得出來。
昏暗的室內(nèi)只有床頭點了兩支香薰蠟燭。
躺在床上的那個人渾身赤裸著,絲帶蒙住了眼睛還順帶在后腦勺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口枷不知道被塞到嘴里多長時間了,從嘴角流出來的色情淫絲把床單都浸濕了一小片。
復(fù)雜的繩結(jié)編織成了色情的網(wǎng),牢牢的將他的身體束縛住了,粗糙的紅繩不僅將他的雙手綁在了床頭,還特意給他挺拔嬌嫩的奶子織了件充滿色欲的“蕾絲”胸罩,頂端的那個大洞是專門留給那一雙淫浪的騷奶頭的。
大腿與小腿綁在了一起,又在腿側(cè)結(jié)出了繩花的紅繩,綁的既牢固又不勒人,腳腕上雙還有一截棍子橫在雙腿間,讓他不能把腿合起來。
“不錯啊種馬,繩技進步不小哇。”芒芒用肩膀撞了一下站在一旁的黃不越,很滿意眼前于承水這一身的繩結(jié)藝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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