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體上問題不大,陰道有點使用過度,所幸他的陰道已經進入最后的恢復適應期了,只是稍微有些紅腫。嗯,換句話來說就是他的陰道已經能夠像正常女人的陰道一樣接受性愛了,所以這次的意外并沒有傷到他,只是稍微有點超負荷而已?!?br>
“不過……嗯?!”男醫生說到這里故意拖長語氣賣了個官司,誰知他剛把頭扭過來,就發現原本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沒了。
看著病房門口被風帶動的綠蘿葉子,他挑眉撇嘴,搖搖頭轉身走了。
幾天后。
芒芒滿臉壓制不住的怒氣,整個人摔坐在男醫生旁邊的椅子上,想起這些天她對他的轟炸式生氣抱怨,男醫生真想撂挑子就跑。
“便宜你了黃不越!晚上和我一起把那騷貨綁起來,給你個洞,讓你嘗嘗鮮,然后和我一起把那騷貨肏服,你要是連這點能耐都沒有,那就別怪我告訴別人你不行!”芒芒把話說的咬牙切齒,頗有一番決絕與狠意。
“哎!打住打住,我可是直男,不喜歡男人,就算是四愛男也不行,再說了那不是你老婆嗎?讓我上了這叫什么事兒?古人云:朋友妻不可欺,我可是個正人君子——”黃不越放松身體,往桌子上一靠。
“正你個頭!你要是正人君子,那‘黃到無人超越’的說法是怎么來的?還你是直男,你要是直的,前幾天那個男大學生MB是我叫的嗎?”芒芒不屑的掀唇一嗤。
“老婆都主動讓給你操了,我還沒說什么,你倒是裝起來了,一句話的事,你肏不肏?”
“幫你調教老婆,可以。但有個條件,我想知道我親手做出來的東西是什么滋味兒?!秉S不越翹起二郎腿,抱臂歪著頭瞇眼笑,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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