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櫻看起來完全沒這么想,他從床上坐了起來,抓了抓自己亂七八糟的頭發,然后說,“你幾點上課?”
“七點上早自習。”廖云帆說。
“時間夠了。我送你去學校,你不會遲到的。”趙櫻說。
“你送我?”廖云帆從床上坐起來,驚喜地問。
“要不然呢?你坐公交車早就該晚了。你去洗漱,然后我們走。”
廖云帆簡單地洗漱完畢后就跟趙下了樓。趙櫻的頭發沒有梳,他頭發又很茂盛,所以此刻雜亂的有點像鳥窩。后腦勺上老有一束頭發翹來翹去的,廖云帆突然生出一種沖動,他想出手把它給按平。
但是比起那束頭發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你傷怎么樣了?”廖云帆趕上前去問趙櫻。
“沒事了。”趙櫻說。
廖云帆不相信,一個晚上就沒事了嗎?他向趙櫻的腰部看去,想看看那塊嚴重的擦傷,可是趙櫻穿的黑色襯衫把那塊傷口和紗布都擋得嚴嚴實實,他什么都看不見。
怎么老是穿黑衣服,廖云帆想。
趙櫻帶著廖云帆來到了一個不遠處的車棚,車棚里的光線不太充足,廖云帆跟著趙走進去,看見里面擺著很多輛電動車。趙櫻掏出一把鑰匙給其中一臺解了鎖,然后就把它推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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