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為了活命的討好,會被理解為諂媚阿諛;不含情欲的惻隱之心,會被認為是賣弄心機;不斷的退讓,會被認為是對無盡羞辱的同意。
那自己還有什么必要,小心翼翼地去逢迎這些惡劣的高級雄蟲?
“放開我,放開我!”林斐沖著阿雷斯特大喊。
他扭動著自己的手腕,如幼童毫無條理掙扎,拳打腳踢。
在混亂的纏斗中,林斐的指甲劃過阿雷斯特的臉,阿雷斯特俊美的左臉頰上,頃刻出現一條淡淡的血痕。
即使如此,他仍然緊緊抓著林斐,無法掙脫阿雷斯特,林斐失智發狂似的撲了上去,像是一只窮途末路的野狗,面對必死的結局,他選擇耗盡所有的力量,用生命為代價,只為了撕咬下敵人的一塊肉。
林斐張開嘴狠狠咬住阿雷斯特的肩膀,牙齒深深陷入襯衣布料,接觸肌肉,他緊緊咬住他肩膀上的一塊肌肉,一刻也沒有松口,咬得牙關發酸,臉頰因過于用力而顫抖。
一個緊繃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語調仍然是倨傲的:
“維德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林斐伏在阿雷斯特的肩頭,因為處于高度緊張狀態,肌肉內的肌束纖顫,眼前晃動著一塊塊扭曲游動的色斑,耳朵中是嗡嗡嗡的幻聽,阿雷斯特的話,在他耳中,變成支離破碎無法組合的單詞,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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