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么好人,天天和我上床的你就是什么好東西嗎?你不是!你他媽像條野狗一樣天天發情,沒本事跟維德搶人,就一天到晚圍著維德操過的人轉,我是婊子,你這個和婊子做愛做得要死要活的臭蟲算什么東西?!”
“我和他沒有可能,和你有什么關系?”
“我是賤啊,維德對我有一點點好,我就能記一輩子,那你呢?尤里安有這樣對你過嗎?他和你上床過嗎?他和你親吻過嗎?你不覺得自己很好笑很可憐嗎?”
林斐的胸膛劇烈起伏,說著說著甚至笑了起來,他甚至舉起手想為自己鼓個掌,可他的手腕被阿雷斯特牢牢捉住,動彈不得,他仰著腦袋,邊笑,邊瘋狂地甩手,想掙脫阿雷斯特的束縛。
阿雷斯特的臉已經黑沉如鐵,他一只手扣住林斐的兩只手腕,一只手一把半提起林斐:
“林斐·溫萊,你——”他咬牙切齒,手背上青筋暴起。
如果換做之前的林斐,看見阿雷斯特憤怒的表情,此刻恐怕在著急忙慌地道歉,又或是默默地逃走,生怕承受暴怒雄蟲降下的無妄之災。
可于此刻的林斐而言,他只覺得好笑,他笑得花枝亂顫,涕淚橫流,身體以不正常的頻率顫抖抽搐著。
如果——
即使努力地縮進角落的影子里,仍會被突如其來的惡意攻擊至死;即使努力地遠離人群,仍然會被冠上“蕩婦”“婊子”的頭銜。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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