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生不知怎地,心頭燃燒的熊熊怒火和郁結消了大半,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他站定在床邊,打下的陰影于是就籠罩住陳然,心上竟詭異地升騰起一種細微的滿足感。
徐生揮去這種感覺,但奇異的不在緊張。他心底一次沒有選用私底下大眾稱呼的病秧子來喚陳然,望著這人眉間氤氳的病氣,不由自主地想,這大公子,是不是太虛弱了些?
陳然卻沒有再說話,欲火很快漫上他的身體,黑眸淡淡地掃過去,隔著茶盞上裊裊升起來的白霧,清晰地看見窗口閃過的幾個黑影。
真是好笑,一杯茶水里不止放了一種藥啊。
他收回目光,淺淡地譏笑。
隨之陳然示意徐生貼近,在彎下腰的瞬間,他撐著身子越過他,關上了室內最后一盞光線柔和的燈盞。
“有人在看。”
兩人挨得極近,徐生的身子在陳然靠近時僵硬,呼吸在陳然開口時錯亂地與之交織。
外面的動靜在燈滅時大了些,這會兒徐生已然聽見,可心卻無暇他顧,執著在身上之人,神經緊繃,暗生期待。
誰知病公子下一步的動作就讓他瞪大眼睛,漆黑中一陣大力迫使他向下,面朝床背朝天,屈起臀部,做了個極為屈辱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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