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徐生才發(fā)現(xiàn)少年丈夫的臉色蒼白如紙,俊美的臉龐上細密地滲出汗珠,從高挺的鼻梁一直滾落到抿成一條直線的唇,許是唇尖感覺到些許咸,不自覺地輕輕蠕動,余下的汗水順勢跌落進衣襟里。
到底是陳家財大氣粗,又受固有的思想影響,加之暗處大師的推動,這場婚姻的兩位主人公拋去了這個時代標配的中山裝與西服,選用了古早的婚服。
于是徐生的目光乘勢而下,停留在眼前人從鮮紅的狀元冠服里探出來清瘦修長的手指上。
那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青色脈絡(luò)清晰地爬上手背,此時就那么撐在暗沉的床鋪上,凹下一抹深深的痕跡。
……竟是比瑞祥六里的招牌小鳳仙都要色情。
徐生不合時宜地對比完,微怔,懊惱。
怎可將這金枝玉葉的少爺同妓院里的風(fēng)塵女子類比?
明明對這樁婚事和陳大公子這個人都無甚好感,甚而是大婚現(xiàn)場拜天地都如臨夢中,只覺得鮮少出現(xiàn)在人前的大公子人設(shè)粗略,可見了當下陳公子這模樣——竟像是在空白畫卷粗略地勾勒上幾筆,立馬生動起來。
本是這樁強取豪奪的婚事受害者的徐生莫名地想起來,這個身穿喜服的青年方才成年,他是籠中的鳥兒,在愛的囹圄中終其一生不得其解。
這鳥兒開口——
“過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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