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說什么?”
“你有沒有認真聽我講話啊,我說,你爸剛好來這邊出差,他也好久沒看你了,我們已經在路上了,等會給你打電話?!被蛟S是快要見面了,那頭的人倒也沒生氣,又重復了一遍。
“現在,來我這里?”靳凜整個人被定住,瞥了一眼浴室,又問了一遍。
得到肯定答案的他匆匆掛了電話,急忙往浴室走去,連扯散的襯衫紐扣都來不及管。
“施然,施然,你沒事吧?!苯鶆C急切地問著。
“施然,你先開開門好不好,聽我說?!苯鶆C何曾如此失態,他向來是矜貴的,驕傲的,淡然的,此時此刻,這些都煙消云散。
里面只有水聲,隔著磨砂玻璃門,他看不真切,依稀能看到一個人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靳凜忽然想到施然手上的疤痕,巨大的恐慌迅速淹沒了他,他再也顧不上別的,用力地拍打著門,“施然,你開門,你聽話,不要做傻事!”
狗狗也心有靈犀地開始叫,試圖叫回自己的主人。
里面依舊出了水聲,沒有其他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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