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去了浴室,獨立封閉的空間讓他暫時有了能喘息的空間,但一進門,他的偽裝就瓦解,整個人無力地趴在洗漱臺上,用最后的力氣將水龍頭打開,嘩啦的水聲將外界的動靜隔絕在外。
他深深地喘息著,想要把體內的濁氣呼出去,慌亂間似乎碰掉了架子上的東西,東西嘩啦啦亂七八糟地散落在地上。
靳凜癱坐在沙發上,腦海里縈繞著剛才的種種,平時冷靜的他再也無法維持,煩躁的表情罕見出現在他臉上。
耳邊的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他眼神不耐,深呼一口氣,將心中的郁氣壓了下去,將響個不停的手機拿了過來,是他的母親。
“喂,媽。”他強打精神說話。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聽出來靳凜的的狀態不對,停頓了一下,“怎么了?”
“沒事,就是最近事情比較多,累了。”靳凜說話間忽然聽到浴室傳來的聲響,猛地站了起來,就欲往那邊走去。
電話那頭絮絮叨叨地說了幾句,大多是問候,他心思沒在上面,只應付的答應著。
狗狗還在門外帕拉著哼哼唧唧,剛才施然太匆忙,等到狗狗反應過來時,門已經被關上,它不會說話,只能用它的爪子一次又一次地吧啦門縫,想要找到自己的主人。
忽然,靳凜的腳步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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