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施然最近病態的觀察著的人,靳凜身著西裝,和昨天穿的不一樣,依舊將他襯得英俊帥氣,手上戴了一塊名表,施然在專賣店看見過。
靳凜顯然是被上帝眷顧的人,幾年的時光沒有將他的魅力消減一分,反而愈發顯得成熟穩重,一切都很好,除了對方毫無溫度的視線和轉身就走的果決。
很顯然,靳凜對于自己并沒有多大印象,現在看他猶如一個陌生人。
施然看著靳凜的背面,走路的步伐依舊穩而沉,舉手投足都吸引著人的視線,氣宇軒昂的姿態也讓人怯于靠近。
施然在很短的時間里腦海里回想了很多事情,心跳終于慢慢平復,施然用力咬了自己一口,跟了上去,嘴里是淡淡的血腥味,卻極大的刺激了施然。
施然表情不變的走著,手卻被掐的生疼,施然恍若無事,眼里只有前面的男人,視線緊緊的盯著,仿佛要將人灼傷,就這樣跟著靳凜一起出了停車場。
距離很近,兩個人前后一起站在了電梯門口,施然大腦已經開始混沌,他甚至聞到了旁邊男人須后水的味道,淡淡的,和男人一樣。
同時施然也是興奮的,因為用力克制,嘴里的血腥味變濃,傷口處有些刺痛,這些都仿佛施然情緒的催化劑,只差試劑就可以發生劇烈的反應。
從外表看施然卻絲毫不見激動,臉色平靜,皮膚較白,西裝筆挺,干干凈凈,可以說是一個斯斯文文,有些清秀的上班族。
叮!
電梯門開了,施然和靳凜前后腳踏進了電梯,靳凜從剛才到現在沒有任何反應,站的筆直,始終平視著前方,修長的手指一只插在了西褲里,始終沒有注意到身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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