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環顧了一周,找到了一處座位,大多數都是三三兩兩圍在一起吃飯,施然總是一個人,他已經習慣,之前是漠不關心,那之后也不會有人主動來拼桌。
施然也就對這些話題一無所知。
下班了之后,施然不似之前的不慌不忙,面色有些焦急的走出了大樓。
平日習以為常的堵車現在也成了煎熬,施然臉上鮮有的出現了焦急,只要一想到等會到家有可能見到的人,全身的血液就沸騰了起來,這樣的感覺是施然從未有過的。
看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天已經暗下來了,路邊的燈亮了起來,開往停車場的過程中施然的手
都輕微的顫抖著,在極度亢奮的狀態下,施然是憑著本能倒車入庫的。
停車場的燈不太明亮,透過光施然看了一眼反光鏡里的自己,頭發前幾天專門去修理過,清秀的五官被凸顯了出來,整個人陰沉的氣質消除了些,眼里看似一片清凈,只有施然自己知道埋藏在眼底熾熱的瘋狂。
施然關上門下車的同時,身后傳來了車輛駛來的聲音,施然感覺自己突然動彈不了,四肢僵硬的站在原地,車燈越來越近,施然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是他嗎?平日他也是這個點下班,會是他嗎,在公司冷靜甚至冷漠的施然,大腦幾乎無法思考。
車輛停在了施然的車后面,直到聽到身后熄火的聲音,施然才恢復知覺,后知后覺的向后看去。
上的人已經下了車,或許是察覺到佇立在原地的人的視線,男人抬頭看了一眼,輕飄飄的,可能就0.5秒,視線移開了,沒有任何特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