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有空嗎?"施然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
"應該有,你有事嗎?"靳凜看著原地的施然,似乎在疑惑對方為什么在這個時候選擇閑聊。
"我,我有些工作的事,不太懂,想問一下你。"施然已經(jīng)完全忘了昨天發(fā)生的事帶給他的頹然,靳凜就像是致命的毒品,他戒不掉的。
"行。"
施然在工作間隙間,腦海中是揮之不去的靳凜,隨手拿了一張草稿,在空白的紙張上,表情認真甚至莊重的寫下了兩個字,施然的字練過,字體剛勁有力,這兩個字一筆一劃仿佛劃過了施然的心上,走進了他的血肉。
今早的話,是十分拙劣的借口,他不得不費心想,他今晚如何在對方面前圓這個謊。
因為膚色較淺,手背上的血管顏色清晰可見,施然拿起了那張紙,嘴角微勾,神態(tài)癡迷,慢慢地摩挲著紙張。
下午上班以后,施然去開了一個會,在下臺以后,他就坐在位置上,他原以為是普通的總結報告,沒想到最后大家鼓起了掌,他后知后覺的看向前方,下一秒?yún)s有些不可置信。
臺上那個穿西裝戴眼鏡偽善的男人陳霧,是曾經(jīng)和他共處的同事,對方性格八面玲瓏,在最開始有意無意的接近過他,但施然從未往這方面想過,所以在對方氣急敗壞表明心意時,他委婉的拒絕了。
或許是因為施然本就僵硬的表情和冷淡的語氣,陳霧在那之后就成了當時最排斥他的人。
當時上層快要退休,正在挑選下一個合適的人選,結果出人意料,施然坐上了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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