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初升的太陽嗎,耀眼奪目,天邊都被染了色一樣,天空溫柔繾綣,幾縷光透過云層傾瀉而下,太陽將出未出,將夜晚的涼意和寂寥驅散,這時候似乎一切都可以重新來過,重獲新生。
而坐在這個小區的施然,似乎也可以得到諒解。
施然昨天的初潮并沒有延續多久,量十分少,如果不是身體因為發燒而昏沉提醒著他昨天的事,那這一切差點讓他以為這是夢。
他走進了廚房,地上的刀明晃晃的反射著光,地上還有血跡,殘忍的將事實赤裸裸呈現出來。
施然面無表情的撿起了刀,打開了手龍頭,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已經干涸的血跡沖洗不掉,他的表情逐漸煩躁,試圖用力抹去那道痕跡,卻怎么都洗不干凈,最后,他把那把刀扔進了垃圾桶,嘭的一聲,蓋子自然落下,似乎一切恢復了原樣。
地上的血跡很容易擦干凈,做完這一切的施然,沒有像往常一樣吃早餐,直接出了門。
他從未在早晨遇到過靳凜,而這個令人不太愉快的早晨,他卻遇到了靳凜。
電梯打開,對方穿著一身運動服從門外進來,似乎出了汗,臉色有些潮紅,一身結實的肌肉顯露出來,和平時的他很不一樣。
施然此刻卻想逃,如果沒有昨天的事,他會對靳凜的出現驚喜,而現在,他就像脫光了站在大馬路上一樣,羞憤害怕,他是個病人,十分特殊的病人。
正當施然低著頭不知所措的時候,靳凜開了口,"去上班?"
對方似乎因為運動完心情不錯,聲音都比之前親切。
"嗯,嗯。"施然驚訝的抬起了頭,靳凜的額角被汗浸濕,身上的熱氣撲面而來,濃厚的荷爾蒙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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