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霂堯深知不能y扛,他拿起放在抑制劑旁的阻隔劑,朝著自己噴了好幾下,還特別朝後頸腺T處多噴了兩下。
在阻隔劑的作用下,房間里過分濃重的青草味才淡了些。
許霂堯抓起錢包和阻隔劑,他沒有打算叫救護車,先不論這是否太大費周章,重點是離家最近的診所走路只要五分鐘左右,絕對b叫救護車還快。
但他明顯高估了自己眼下的狀況,才從臥室走到玄關這一段短短的路程,他就花費了平時兩倍的時間。
眼下一陣混亂,許霂堯都沒有注意到黑貓一直沒有出現在視野里,小雨可能被他身上散發的濃重味道薰著了,早已不知道躲到哪兒去了!
許霂堯抬手壓下門把,推門時他整個人重心不穩的朝前踉蹌,壓得門板一晃,幸好在栽倒前的剎那穩住了腳步,才免於與地板親密接觸。
站穩後,許霂堯剛想將門鎖上,沒想到身後忽然涌出帶有侵略X的血腥味,那是屬於Alpha的信息素。
兩人的信息素匹配度大概低得可憐,許霂堯的腺T突突跳動,展現出對這氣味強烈的排斥,後頸那處被驟然出現的Alpha信息素壓得陣陣刺痛。他強忍疼痛轉過身,看向氣味來源。
那是一名看上去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應該是剛和朋友打完球,他身上穿著寶藍sE運動服,上頭汗水夾雜信息素,散發出陣陣血的鐵銹味。
陌生盯著許霂堯,一雙眼眶紅得嚇人,耳梢也紅得像要滴血,看上去已經失去理智,他被許霂堯的信息素g的被動進入易感期。
&渾身縈繞著壓迫信息素,充滿指向X地迫使眼前的Omega臣服於他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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