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感覺不對,渾身的力氣就忽然被cH0U乾,他不受控制的泄了力,癱軟在床上。
一GU草本植物的氣味在房里炸開,過濃的味道使整間房間聞起來像是剛除過草的草皮,草腥味彌漫整個房間。
許霂堯雙腿夾住棉被,難耐的蹭了一下,平時柔軟親膚的棉被,此刻卻顯得有幾分粗糙,磨得他更是難受。
他忍不住低Y一聲,後xSh了一片,內K黏在x口,蹭得他渾身不適。
許霂堯喘著粗氣,積攥了一會兒力氣,才堪堪用軟得像面條的雙臂撐起上身。
他爬到床邊,拉開了床頭柜,拿出擺在最上頭的抑制劑。無力的手嘗試了不下三次才把包裝撕開,在冰涼的藥劑注內時,許霂堯不禁慶幸那時候重新買了抑制劑。
但事情遠沒有他想的那般簡單,還不等他徹底松口氣,便察覺到不對勁。
許霂堯按開手機螢幕,看著上頭數字變化,三分鐘過去,身上的燥熱沒有半點消退的意象。
眼前的數字已經出現重影,許霂堯漸漸辨認不出時間,發情熱宛如浪cHa0一b0b0涌上,卷走他僅剩不多的理智。
他不知道為什麼抑制劑起不了效用,但這肯定是不正常的。
一般的Omega在發情期時若沒有得到妥善處理,可能對腺T造成傷害,何況許霂堯的腺T受過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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