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不太妥吧!剛才那小子可是亂拿東西給小少爺吃,誰知道他還會做出什麼恐怖的事!」
男人早就發現夏永燁的盤算了,於是今天之所以如此敏感就是怕被換掉,也才會那麼抗拒夏言亦和福利院的小朋友有接觸,不過似乎來不及了。
「既然如此,我似乎更該好好會一會他了。」夏永燁將男人那一臉的絕望全看在眼底,而後和照顧老師說想見言悸譁,便帶著夏言亦和町澤宇回到院長的辦公室。
原來早在一開始,你我之間就有著沒辦法跨越的距離,喜歡才會堆積在心里,最後成了永別。
「小飛,剛才那個叔叔做了什麼事,還是說了什麼?為什麼你會跌倒?」呂尚得一邊蹲在床前給嘴角被煽破的田少飛擦藥,一邊問著。
他知道這兩個小孩的脾X,無論是X格剛烈的田少飛,還是安靜的言悸驊都不會對人不禮貌的,況且那個跌倒在地上的樣子不像是自己撞到,剛才他也非常確定看到小飛很委屈,想哭卻又不敢哭,那個執事則一副高姿態、事不關己的在旁邊,若要說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他才不會相信!
「是我不對,不該亂拿吃的東西給小少爺??」
呂尚得聞言,心中那一點希望頓時如滅了的燭火,因為他本來想藉此讓言悸譁進去夏家的,雖然報名仁月崇也是一個方法,但是那要和太多人競爭了,再加上他和其他老師都覺得言悸譁會被欺負,結果連現在第一印象也打壞了,這下該怎麼辦??
「還有哪邊會痛嗎?」
「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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