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
老師看向和夏言亦有著一樣的眼睛,舉手投足盡是柔媚、皮膚白皙的趙栩安,迅速將語言重新組織才娓娓道來。
原來言悸譁的家境本來就不好,父親除了白天會去工地打零工,晚上還會跑代理駕駛,母親則是鐘點工,每一天送他和弟弟去上學後去別人家做整潔,因此言悸譁從小就很懂事,相差一歲的弟弟言予沫甚至可以說是他帶大的。
一家四口勉強還算過得去,至少互相依靠、珍惜,直到母親檢查出子g0ng頸癌,鉅額的醫藥費不但壓垮了父親,母親更不到三個月時間便撒手人寰,父親為了辦喪禮,趁夜跑去搶超商,結果被圍事的幫派份子拖到街頭打Si。
警方依法找上了直系血親,卻忽略家庭的安全X,兄弟倆如履薄冰地過日子,最後言予沫因為不想讓下課還要去幫忙做生意的哥哥擔心,感冒發高燒也不敢說,等言悸譁深夜回家才發現,只可惜為時已晚,送到醫院時已經感染肺炎,短短不到一年就失去所有至親的言悸譁在社工協助下來到這。
「那他的舅舅和舅媽現在在哪里?」看似背著光在放空的夏永燁像是想到了什麼,主動提出疑問。
「已經完全沒聯絡了,因為小言也很排斥看到他們。」
「真的,小言甚至問過我們要如何才能改姓??」原本待在一旁沒出聲的老師嗅出了幾分希望,連忙補充說:「不過幸好他經歷了這麼多事,X格也沒有變壞,是個很穩定,很守本分的小孩子。」
說到底,照顧老師們也很擔心言悸譁的去處,雖然長大後留在福利院的個案也有,但因為那段過往太沉痛才會私心希望他能去到一戶好人家,縱然已經沒有什麼領養的優勢,可是至少有個歸屬也好。
「怎麼樣?」趙栩安這麼問著似是還在顧忌什麼,沒有松口的夏永燁:「要不要先把人找來了解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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