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洛也是反思過自己的,他不是同性戀,也不喜歡男人。平時刷手機的時候,那些前凸后翹的女明星和脫光了的av女憂都能引起自己的興趣,但是一想到周明明,這些瞬間就索然無味,如同雞肋。
他只能在腦子里幻想,用他的大雞吧奸弄周明明,把雞巴甩到他臉上讓他舔。
就這么過了幾天,呂洛的妄想病竟越來越重,他甚至從黑市高了一些“聽話水”,其實就是迷藥加春藥。他發誓自己只是想摸摸仙師,不做別的。
周明明的廂房就在他的隔壁,呂洛進出根本無所顧忌。
“師傅,吐納、存思、守一、內視、胎息、服氣、采氣……我都不懂。”他跟上一次一樣,做出一竅不通的樣子,捧著周明明丟給他的書,張口就問。
周明明既喜且悲。他終于知道豬他媽是怎么死的了。
但他不能直白地告訴這便宜徒弟,交淺言深,特么的也會傷感情,只得生硬地岔開話題道:“徒兒快過來。為師給你看個寶貝。”
寶貝?難道是仙師的小嘰嘰么?呂洛那無處安放的魔爪,就要伸過去摟小明哥的屁股。
小明哥虛晃一槍,給了他一座24k的純金馬桶。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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