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這行的大修行也是能騙些錢財貼補家用。
他成日在這清虛觀中韜光養晦、守株待兔,并不覺得自己會有什么大造化。
可誰料,周明明竟真的被他等來了。
真是時也,命也,運也,叫他不得不信。
呂洛的一只手還不舍得搭在小明哥的腰上。許是修仙人的腰肢都久不運動,手底下竟還是能摸到一些肥肉,軟軟的很有彈性。呂洛不覺有些心猿意馬,面上雖還是一派孺慕之情,眼睛的余光卻總是往小明哥的下三路掃。
一見鐘情就是褲襠挺立。
他管不住自己的感情,同樣也管不住自己的幾把。
周明明看著徒弟褲襠里隆起的那一坨,隱隱有些羨慕、嫉妒、恨,到底還年輕,哪像他豬腰子沒少吃,卻還是補了個寂寞。
自從上次對周明明起了生理反應后,呂洛的腦子里就像著了魔一樣總想著周明明的壯實腰身。
早中晚,更是以練氣知識匱乏的理由,請教周明明,他說得每一句都掰開了,揉碎了細細品味,呂洛貼著仙師的后背,近距離聞著他的脖子。他的香味是那種淡淡的鴨梨肉香味,這種香味本不應該出現在一個男人身上,但只要想到這人是仙師,這一切又是那么合理。
仙師的皮膚他可以摸,腰也可以一臂環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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