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犯了錯的奴才是進不去的。
她望著明晃晃的月夜,久久沉默著,遠處游湖的主家還在高聲說著什么,恭喜,慈悲。好幾天沒吃飽飯的肚子里裝著些餿掉的粥,咕嚕嚕地絞痛。
慈悲。
沒廉恥的小娼貨。
慈悲。
黑暗中門子忽然摸來的手。
慈悲。
平日里與自己一同守夜的小姐妹原本幾年后便要放出去,也同那賣豆腐的小郎君定了終身。那小郎君紅著臉托人給未過門的娘子送珠花,送口脂。
那樣笑吟吟的小姐妹,僅僅為自己說了幾句話,沒幾日就被拖去老爺房里糟蹋了個干凈。第二天腳懸在空中,悠悠地晃。
連座墳都沒有,卷了草席扔到外面,等到被她尋到時,五臟已經被野獸吃了一半。她為小姐妹建了墳,樹了碑,那碑又被饑民給磨成糊糊和土混在一起做成餅子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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