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現在……
唐錦不用摸摸胸口看看情況都知道某個部位已經激動到如同小鹿亂撞了,他胡亂翻了翻那些冊子,又實在是看不進去,天地可鑒他真的就是在回想沈侑雪練劍的樣子而已,他不是把對方當成一個符合癖好的大美人而是一個真的能暢快交手好好交流聊起天來還蠻愉快的朋友。
當然如果能從朋友更進一步有點身體關系那就更好了。
而且現在他在外又是吃喝玩樂又是買東買西,精力思想都有足夠的干擾空間,理論上來說怎么也不應該像個剛剛青春期發育,看見點什么就管不住二弟的初中生那樣隨隨便便升旗……可事實就是他現在真的禽獸不如,在那種情況下都能對人上頭。
這就很尷尬了。
唐錦在頭腦里剪不斷理還亂,第一次真正正正地思考起了自己多年積攢的素質和理性都丟到哪里去了。
對符合癖好的美人升旗,沒問題,是本能。
但在想正經事的時候還能升旗,這實在有點不太道德。
干脆再躺回去努力睡著……不行,春夢自己又控制不了,萬一又夢到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怎么辦。
難道這三更半夜地跑去找劍修給自己掐訣送幻境嗎,那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對方就算生活變得充實起來自己其實還是對他欲求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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