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練劍結束,平復好呼吸后他坐在屋檐下,摸著落在肩頭的黑發,心情頗有些復雜。
“感覺我現在好劍修。”
聞言,正在撫琴的沈侑雪停下了手。
桐木似乎還殘留著琴音余韻,在風中漸漸散去。
沈侑雪望著他:“何意?”
唐錦比劃手指:“早課,練劍,聽你講道,君子六藝,還要上各種雜學,打坐靜心。”他說一句就豎起一根手指,一個個地數出每日活動,面色感慨:“這也太劍修了。”
順便在心里補一句,性需求全靠手沖和做夢,也非常符合劍修的孤寡。
沈侑雪依舊不太明白,但從唐錦的神色中領悟了大致含義,便只略一頷首,手指輕撫,剛才暫歇的琴音又裊裊而來。
彈的曲子并不復雜,唐錦聽著覺得不錯。
他的身體跟那些正統修仙弟子不一樣,那些硬靠丹藥堆上來的修為只能溫養身體卻不能真正為自己所用,無法在練劍時融會靈氣感悟天地。
唐錦自己并不在意,但不知何時起,在他獨自練劍時,偶爾便能看見劍修在不遠處撫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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