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晨起他咬著劍修的發帶,將睡亂的頭發全都攏到腦后扎起來。
扎得手藝太一般,起初總是漏幾縷頭發,后來好不容易能全扎進去了,又總是微妙地扎歪。
沈侑雪默默注意了許久,想起過去師祖也曾幫弟子們束冠——指望師父束冠是指望不上的,有這個功夫師父寧愿好好保養他的劍——他便伸出手,接過了發帶,替唐錦束發。
唐錦看著沈侑雪手里那被自己薅來的劍修的發帶略微有些心虛。
被人握住頭發梳理,總覺得有些古怪。
大概是因為習慣了短發,現在變成長發不太適應。
而且,沈侑雪打理的頭發看起來總顯得更仔細,與自己弄的完全是兩種樣子。
他自己弄的話,只要能弄得清爽些就行了。
如果哪天還包了發巾簪了發冠,跟當天的衣服配成套,那八成都出自于劍修手筆。
唐錦自己試著弄了兩次,就因為太麻煩從此放棄,徹底將打理頭發的事一并交給了沈侑雪。
日復一日,習慣與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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