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來把那支鋼筆上的血擦干凈,一直隨身帶著。再也沒人會明著嫌棄他這身西裝老土。早就該換新衣服了。
那個臭弟弟死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唐錦看著皺巴巴的西服和襯衫,距離上次爭執(zhí)已經(jīng)過去好幾日,直到現(xiàn)在他依舊懶懶地靠著桌案,手里慢慢轉(zhuǎn)著茶杯,桃花眼中滿是陰晴不定,看起來沒有一點(diǎn)服軟的打算。手中的鋼筆轉(zhuǎn)了又轉(zhuǎn),花樣百出。
……終于嘆了口氣。
風(fēng)雪依舊大盛。
第二日,唐錦難得地起了個早。
他在等人。
謝掌門御劍落下時愣了一下,瞳孔驟縮。
飛雪半掩的竹屋前,青年一襲紅衣似火,長長了一些的黑發(fā)用發(fā)帶扎成高高的馬尾,一雙看似微微含笑的桃花眼頗為不耐煩地看著來人。
有那么一瞬間,謝孤城以為看見了年少時的沈師兄。下一刻又覺得真是荒謬,分明截然不同。
他挑了挑眉:“這好像是師兄的衣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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