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因為這樣才會在工作上都出不了頭。
——跟你哥說話呢,注意點語氣。
——我本來就不稀罕當你弟弟,明天我就走。
其實這樣一想,自己以前這種教訓弟弟的口氣,跟沈侑雪倒是有點像。
唐錦沉默地注視著晾起來的襯衫。
沒有沈侑雪的法訣幫忙,這幾日他都是自己在溫泉打了水洗衣服再晾干,習慣了用熨斗燙平,在這冰天雪地的地方也找不到代替品,好不容易保持的筆挺版型幾天換洗下來就變得皺皺巴巴。
老弟一直說像自己這種無趣的社畜,沒有任何個人特色,脫掉西裝匯入人群馬上就會不見。過去唐錦抽空去探望弟弟時,老遠只要看到那身一點品味都沒有的西裝,就知道是哥哥來了。
明明他最初剛剛找到工作時,那時候還在警校的弟弟很驚嘆,說哥哥一身西裝變得成熟帥氣了,其實那時候唐錦老覺得自己像個地產中介。結果沒過幾年居然老弟辭職說要去當演員,還說他這個社畜沒出息,氣得兩人都動了手。那段時間家里爆發的兄弟爭吵,現在唐錦想起來還是無比郁卒。
那個混賬玩意兒要是真的那么自信,何必還在離家出走時假惺惺地說什么跟家里人斷絕關系。
他的這幾套衣服其實過時蠻久了,一直沒換。如果真的有舊識看到不會認不出來。沒想到就連穿越這種匪夷所思的事他都穿著衣服一起過來了。
……不過也沒什么意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