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打開,江時言輕提衣擺,走上臺階:“那讀書人后隱居九原鏈清山,世人尊稱其為鏈清居士。”
凌隨風上臺階的身子一晃,險些跌倒,聲音都拔高了一個度:“你說的是先帝曾三顧茅廬,想請來為太子之師卻未成功的那位鏈清居士?”
他站穩身子,依舊覺得有些玄幻:“鏈清居士有女,傾城之貌,才華橫溢。其美名傳遍整個大周,就連當時只是一個孩童的我都耳熟能詳。可不久之后她卻再沒了消息,不曾想竟是入宮為妃了。”
“還誕下一女,最后慘死冷宮。”
難怪呢,難怪那丫頭恨毒了皇帝,不過若是那個人的孩子,有這些謀略也不奇怪了。
凌隨風實在有些不理解:“她是怎么看的上皇帝的,鏈清居士又怎么會同意自己的女兒入宮為妃?”
在他看來,皇帝膽小懦弱又自命不凡,學識不行腦子也不行,既是才女又怎會看上這種人?
同樣的問題,也同時在另一個人心中回蕩。
亮堂的宮殿內,謝知祈脫干凈衣服泡在浴桶中搓洗身體,腦海中不自覺回想起剛剛在乾清宮發生的一切。
想到皇帝顫抖求饒的畫面時,再一次忍不住在心底唾棄起來。
謝知祈實在想不通,自家娘親教育她時,都是要她獨立自強。為什么到了她自己身上就變得糊里糊涂,那個又丑又沒用的老皇帝有什么好的,值得娘親如此付出。
燈火通明的大殿里,小小的人垂著腦袋坐在那,嘴里邊碎碎念,幾乎是想破了腦袋都沒想明白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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