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言有些愉悅的嗯了一聲。
“你還嗯,她才多大,就能在短時間內將幾方勢力之間的博弈捋個大概,從中找出自救之路。雖然思想尚且青澀,可彎彎繞繞總歸讓她賭對了。”
“敢想敢做,這個年紀,未免也太過妖孽了些。”
江時言道:“這才是我選她的原因,隨風,她是個天生的掌權者。”
凌隨風還是有些不解:“就算這丫頭聰明到有些變態,可她從小生活在冷宮,閉目塞聽,又怎么會懂得大周的勢力分布。”
他忽然想起來:“阿言,她的母親是誰?”
凌隨風先前一直以為謝知祈是江家安排的后手,身上有半山水也不奇怪,也下意識忽略了她是世家女所生皇嗣的可能性。
可現在想來,半山水是誰給她的,這些縱橫之策又是誰教給她的,那小丫頭對政治的敏感要說沒有人引導他是萬萬不信的。
江時言停下腳步,看一眼頭頂匾額上御書房三個大字,命手下去開門。
“祖父年輕時游歷各國,途中遇山匪攔路,受傷趴在路邊幸被一讀書人所救,撿回一條命。為表感謝,他送出了那枚半山水玉佩。”
“并承諾,在不背棄道德人倫的情況下,可以憑此玉佩讓江家為其做一件事。”
“那丫頭是那讀書人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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