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稷問她,“你覺得,我還能追回蔓薇嗎。”
馮姝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沉默了兩秒。
就在這兩秒里,她看著柳稷的表情感到了一種卑鄙的充實。
她笑說,“一定可以的,以真誠,也許用不了多久呢?!?br>
“是嗎?!?br>
這不是愚者的思想,這是膽小者的zIwEi。
那個人也許不會回來,不,那個人也許會回來,可能,那個人也許很快就回來……以此周旋,來治療自己,膽小者是這樣的。
他給馮姝打了車,看著她離開后,又返回了醫院里。
他循著記憶去找蔓薇……循著那從前還貯藏的光景,那單純美好,苦樂喜憂,就好像他們還在一趟列車上,從來都沒有錯軌過。
他在這條道路上走著走著,走到了路的盡頭,一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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