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局促道,“你肯說出那句話我很感激,但是,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梁小姐。”
柳稷沉默了,好半響,他苦笑道,“既然這樣你又告訴我這些g什么,現(xiàn)在告訴我你不想要。”
馮姝抬頭問他,“難道你想要?”
他沒有言語,只因真心騙不了人,兩個人心知肚明。
“你不想要,后天我有時間來接你,早點安排對你的身T也不會造成更多的傷害。”
他一定認為是她不想出這人流的錢,于是找上他。
馮姝笑了,心里卻因為這清楚的輕賤流淚。
“我知道了,謝謝你柳先生。”
她沒辦法像梁蔓薇那么的高傲,連‘不得已’這是幾個字都沒資格說出口,都說‘敢怒不敢言’而她呢,連怒都不敢。
只能說,她自愿的,她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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