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被堪破,最有可能中傷她的那個人,對她沒有絲毫責難,沒有輕視,甚至連訓斥都沒有。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權安因此批評她,她或許再也沒有勇氣看他明凈的雙眼。
被他發現秘密的這些天,池月覺得自己仿佛被世界丟棄,塵世沸反盈天,無人在意她跌落深淵,而最該審判她的那個人,卻堅定地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她哭得好傷心,抱住他的腰身,泣不成聲:“我……我沒有要喜歡別人,我不喜歡別人,我……我只喜歡你……我只喜歡你……”
即便是在那個幻想里,能令她愉悅,令她興奮的,一直都是權安。
他看向她的眼神,便是她全部的前戲。
已經足夠了,權安想,幻想或許令她愉悅,那是身體的選擇,但是她心里堅定地選擇他。
他吻了吻她的發頂:“池月,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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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掉她的眼淚,夜夜抱著她入睡,為她撫平因負罪感帶來的焦躁。
從開始愛她的那天起,他便承擔起了這個女孩的所有,何況,他無比確認,他愿意放她去追求那份歡愉,更愿意同她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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