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她讓他生出了陰暗的角落嗎?
眼淚流出來的時候,池月并未察覺,只是喉嚨哽得發酸:“你為什么……”
權安見不得她的眼淚,終于上前一步為她抹掉:“你就當我是貪心,池月,我希望你愛我是出于你的自由意志,而非因歉疚生出的將就。”
他看著她的雙眼:“身為你的丈夫,我知道這件事在夫妻之間有多重要,我也能感受得到你的快樂,但是,池月,如果我事事都隨你心意,唯獨對這件事心知肚明卻避而不談,而你出于愧疚委屈自己,那我……我也不過是在綁架你的人生而已。”
律己者為德,律他人者無異于私刑。如果他讓池月日日受煎熬,錯的其實是他。
“可是我……我很過分,我那樣想……”眼淚撲簌落下時,權安上前抱住她,池月趴在他胸口,嗅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連身體都是顫抖的。
權安為她撫平恐慌:“池月,我愛的是你,不是一紙合約,我是要對你負責,不是要守著清規戒律的制度過一輩子,何況,這件事并不能動搖身為丈夫我很愛你這個事實,但我愛你,并不是為了將你架在道德的高臺上,讓你也必須來愛我。”
“這件事上你沒有任何錯,愛沒有那么脆弱,我也不能假借公權力或道德的名義去審判你的隱私,思想是自由的,池月,別怪自己。我一直都知道你的顧慮,卻緘口不言,不聞不問,讓你一個人掙扎,我才是錯。”
他心疼地抱緊她:“池月,我愛你是我的需求,但你永遠可以向前看。”
他要她向前看,不必為了這份愛束手束腳,而他永遠退居她的身后,在她轉身就能被安穩抱住的位置。
“權安……”她終于肯叫他,只是帶著濃重的哭腔,仿佛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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