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一開始只是以為那些人換了據點,但是看到眼前這一幕,他就是再遲鈍也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顧言手腳僵硬的站在那里,渾身都寫滿了抗拒。
很快,幾道熟悉的身影從某個會所的側門走出來,看似禮貌實則強硬地把顧言帶了進去。
顧言跟著他們走進了一座包廂。
包廂沙發上坐著的,正是一直以來折磨他的那個男人。
他進去時,男人手里正捏著一支煙,微微側身,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包廂門關上發出輕微的聲響,顧言緊抿著唇,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
“怎么?”男人開口,姿態散漫的摁滅了煙,背靠在沙發上,問:“一個多星期不叫你,規矩都忘了?”
一屋子五六個人的注視中,顧言咬著后槽牙,好不容易逃避了幾天的恥辱感再一次涌上來,他松開了幾乎掐進手心的拳頭,動作緩慢的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領帶、紐扣……接著是襯衣、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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